们哥们儿说过了吗?”
“做生意要讲规矩,先来后到知不知道。”
排长队的客户都躲开了,和其他小摊主围观。
我的过去告诉我,人越是软弱,就越是受欺负。
欺辱者不会后悔,只有受辱者会无尽痛苦。
我捡起了摊子上用来捶打牛肉丸的棍子。
饭店的厨师说过,我的力气很大,打肉最劲道。
一时场面满是混乱,直到我俩都挂彩进了警局。
最后定性为互殴,是他先惹事,但是我先动手。
警察进行调解后让我道歉,我不说话,眼神直直看向惹事的男人。
直到他眼神闪躲,摆着手说算了。
我继续开着卤煮铺,日复一日,直到又听见林珍珍的消息。
她如愿生了个儿子,陈涛听见准确消息才来看她。
明明她生产之前怎么也打不通他电话,连住院费都拿不出。
还是抱着绞痛的肚子给大学室友才借到的钱。
可一切都和我无关了,我正忙着自己的小生意。
地铁口已经正式开放,每天上下班的时间点人流涌动。
我从原来的晚上摆摊,改为了早高峰和晚上的时间摆。
等夜深食材都卖完了才疲惫地回家休息。
但我只觉得这样的日子有奔头,我的每一分钱都属于自己。
直到有一天,我还在收拾食材,有人砰砰敲着门,还传来婴儿的哇哇哭声“怎么开门这么慢。”
她一进屋就捂上了鼻子。
“什么味啊,真恶心。”
“林珍珍,这里不欢迎你!”
不想吵到邻居我只能开门,可我实在不想见她。
她甩手就把孩子扔到了床上,还好有厚厚的棉被。
小孩衣衫单薄,哭声虚弱,不知道是冷得还是饿得。
她在我狭小的房间里胡乱走动,将东西翻得乱七八糟。
“真是长本事了啊你,要不是我在短视频背景里刷到你,还不知道你躲来了这。”
我只剩无尽的厌烦,“你到底要来干嘛。”
“让你照顾孩子啊。”
她说得理所应当,“小孩太难照顾了,哦对了,奶粉你得赶紧去买,他好久没吃了。”
我气得想笑,“他不是陈涛的宝贝儿子吗,怎么他一点不管。”
她恼怒地想反驳,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我懒得再理,骑着三轮车到了摆摊的位置干活。
我今天留意了一下,排得长长的队伍里都是年轻人居多。
不少都是回头客,还给我引着新客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