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肆无忌惮的笑容,给人无可替代的感觉。
我常常也趴在旁边的邮筒上写字,直到他离去。
元旦的晚上,学校意外的在操场上放烟花。
年轻涌动的人群,在烟花窜升上去绚丽绽放哪一刻,发出了美好的欢悦声。
震耳欲聋。
天空被照亮了。
我看到他在人群中抬头微笑的样子。
穿着白色的棉麻衬衫,一张干净又纯真的脸。
人群中年轻的情侣紧紧地抱在一起,旁若无人地接吻。
爱情原来是如此美好。
可以闭着眼睛,可以抱着对方,不松手也不需要顾虑什么。
就像烟花升起的那一刻,直接迸发,动人心魄,一刻永恒......孤儿般长大的我,无法抑制内心对情感的需要,我渴望温暖的靠近,渴望皮肤的温度。
可我也是无力的,我默默地转过身,眼里都是泪水。
我只能走自己的道路,我是个沉默的人。
一个沉默无语的孩子是恐惧的,在该笑的年龄她没有快乐,在该哭泣的时候她没有眼泪,在该相信的时候她没有庇护......我就像一个生了病的人,在封闭孤独的道路上无助地行走,习惯了潮湿阴冷的角落,习惯了不被爱的劫难循环。
期末考后,我和他的照片并列在橱窗里。
我们都是拿着各自系里最高的奖学金。
他阳光明媚,我瘦小单薄。
寒假我回家了。
不是因为过年。
而是我的父亲病了。
继母第一次让人给我捎了话。
盼望我回去救救我的父亲。
这个曾经目光严厉的女人,第一次在门口等了我,头发凌乱,面容憔悴。
小心翼翼地让我进家门,让她的儿子叫我姐姐。
父亲健壮是靠山时,她跋扈得我就是地主家的一个凄惨的小长工,随意打罚怒骂。
父亲病倒了,没有什么谋生技能的她开始顶不住生活的艰辛,无声哀求的眼光像极了我童年时的无助和恐惧。
父亲中度脑梗,左肢体偏瘫,半失语,以后恐怕也没有劳动能力了。
他情况稳定后,我把唯一的三千块钱放在继母的桌面上,留给了她。
然后带着我单薄的行李离开了所谓的家。
我四处求职。
过年的时候饭店的生意比平时暴增了很多,老板也乐意请人,尤其年轻手脚麻利的人。
他给了我平时两倍的工资。
吃饭住宿也承包了。
我留下了一小部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