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婚你离不成!
这个孩子,你生也得生,不生也得生!”
她的话荒唐得让人只想笑。
我懒得再跟他们争辩,转身回了房间,锁上了门。
当天晚上,我没吃饭。
半夜,我被渴醒,准备出去倒杯水。
刚打开门,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压抑的说话声。
是婆婆和齐浩。
“药量是不是下重点?
我看她今天那劲头,不像是能轻易就范的。”
“妈,这犯法吧……”齐浩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“犯什么法?
我们是在自己家里,让她喝碗安神汤,睡个好觉,明天好去医院检查身体,这有什么问题?”
婆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只要把她弄到那医院的手术床上,腿一掰,管子一插,她还能怎么样?
难道还能嚷嚷得人尽皆知,说她怀了小叔子的孩子?”
“妈,这能行吗……”齐浩的声音带着点颤抖,仿佛在挣扎着最后的人性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!
到时候她只会打掉牙往肚里咽。
等孩子生下来,补贴一到手,她尝到了甜头,自然就没话说了。”
我浑身冰冷,悄悄退回房间,把门反锁。
我靠在门上,慢慢蹲下,心脏狂跳。
他们不只是荒唐,他们是疯了。
第二天一早,婆婆果然一反常态,端了一碗汤来敲我的门。
“小悦,醒啦?
快把这碗鸡汤喝了,我熬了一早上呢,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我打开门,看着她脸上虚伪的笑容,接过那碗汤。
“谢谢妈。”
在她期待的目光中,我走到窗边,假装要吹凉,手一歪,整碗汤都洒在花盆里。
“哎呀!”
我惊呼一声,“妈,对不起,我手滑了。”
婆婆的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齐浩闻声赶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也不好看。
“你怎么回事?
喝碗汤都毛手毛毛的!”
我低下头,做出委屈的样子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这场戏,看来我得陪他们演下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变着法地想让我喝下那些“补品”。
不是加在牛奶里,就是混在粥里。
我都用各种借口躲了过去。
在我以为他们即将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。
这天,齐浩下班回来,递给我一张单子。
“老婆,公司组织体检,有家属的名额。
我也给你申请了一个,明天我们一起去。”
我接过来看了一眼,是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私立体检中心。
我在心里冷笑,又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