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被认回叶家。
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,保姆害我和家人分离二十多年,她还把我养得很差。
我心中一直对她有恨,自然也对叶令仪这个既得利益者喜欢不起来。
那时候,江奈状似无意地说:“令仪也没做错什么啊,她那时候也还什么都不懂。”
为此,我还和他生气了两天。
最后是江奈主动来哄我,用一袋糖就把我哄好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
现在想起来,那似乎是我们之间的一道分界线。
日子还是照旧过,可如今回头看,原来那时已经走了另一条路。
把糖喂进嘴里,糖块在舌尖化开,却一阵发腻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
棠棠!
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?
我还以为你死在江奈的温柔乡里了呢!”
是我的闺蜜,乔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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