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实因为工作,因为江以安,去做了伤害他的事。
不管是扒出他唱歌难听来爆料,还是说未经他的意愿,私自找狗仔曝光。
我全都考虑片面,如果没有他的公关力挽狂澜,这大规模的捕风捉影会毁掉一个人,而不仅仅只是他的工作。
而且,对他不了解,我就妄下论断,认定他是傍身富婆的小白脸。
这些伤害不是他没感觉,只是习惯了不说出口。
我该反思,该弥补,而不是揭过。
我利用系统,调出了从前我不在乎的过往。
裴砚16岁就出道,他的高中、大学都是活在舆论下的,没有自由。
人们可以肆意评判他,对他的一言一行断章取义,他活在聚光灯下,也凋零在聚光灯下。
舞台灯光散去,镜头撤掉,他就只是个孤独的、失去自由的普通人。
坚持他继续走下去的,除了背负的梦想,还有那束打在他身上的光。
裴砚小时候遭受过霸凌,周围的同学无视这一切,老师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只有那个新来的转校生,晏溪,坚定的站在他身边,力气大到单挑五名男生。
额头破了,也笑着对他说,“不要怕,我罩你。”
裴砚的心里从此就有了束光,他的暗恋一直到了现在。
原来,因为我的长相和名字,我是个替身。
我没有着急去找裴砚,我在细细看清我的心。
一见钟情说来玄乎,但实实在在是因为裴砚的脸起了个头,又因为裴砚的温柔、沉稳加深了沉迷。
所以,在正主来之前,我愿意当个替身。
我有意弥补过错,将搜集到裴砚喜欢的东西统统送了个遍,每样东西都附加一份手写道歉信。
为了让裴砚知道我的真心与工作无关,我向上级提交了辞职报告。
并且打算日后高调追爱,一直缠着裴砚,直到他厌烦。
还没等我将计划所需的物料采购齐全,裴砚却来了我家。
刚关上门,裴砚就将我抵在门后,脑袋埋在我颈间,嗓音闷闷地“为什么要辞掉工作?
我作为一个宿主都让你厌恶吗?”
我轻轻回抱他,柔声说,“没有讨厌你,我辞职只是想向你证明,我的喜欢,与工作无关。”
他没说话,仍然抱着我。
“你在诓骗我,你是想跟江以安离开这座城市吧?”
“啊?
你脑洞怎么这么大。”
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