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……”我哽咽着,反复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而那个一直以程薇身份出现的、真正的江晚,此刻也冲了过来。
她看着担架上昏迷的自己(或者说,真正的程薇已死,这是她原本的身体),泪水同样决堤而下。
她颤抖着手,想要去触摸,却又不敢。
周警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案件告破后的疲惫和欣慰。
他看了一眼被抬上救护车的江晚,又看了一眼激动落泪的我们,最后,目光投向远处警灯闪烁的方向——程薇,那个疯狂的凶手,将被押往她该去的地方。
他拿起对讲机,声音沉稳有力:“报告指挥部。”
“云顶别墅区杀人藏尸案……嫌疑人程薇已落网。”
“受害者江晚……成功获救。”
尾声(三个月后)深秋午后的阳光,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,透过宽大的落地窗,洒在林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光洁的红木地板上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油墨的气息,宁静而平和。
我轻轻推开厚重的实木门。
江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正低头审阅一份文件。
阳光勾勒着她清瘦却已恢复血色的侧脸,专注而沉静。
她的头发剪短了些,更显干练,曾经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冰冷和紧绷,如今被一种沉淀后的从容和淡淡的疲惫取代。
听到声响,她抬起头。
看到是我,那双清亮的眸子里,瞬间漾开一丝暖意,如同冰河解冻。
“默默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笔,声音温和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我走到她身边,将一杯温热的牛奶轻轻放在她手边,目光落在她依旧略显单薄的手腕上。
三个月的休养和心理干预,驱散了身体上的阴霾,但那段黑暗的记忆,终究留下了无形的刻痕。
“好多了。”
她端起牛奶杯,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,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、真实的笑容,“积压的文件快处理完了。
下午约了康复师,再做一次放松训练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办公室一角新添的绿植,生机勃勃,“这里……也需要点生气。”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点点头。
办公室已经彻底翻新,所有可能引发不适回忆的细节都被抹去。
程薇留下的最后一丝阴影,正在被阳光驱散。
“周警官上午来了电话。”
我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,声音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