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一听就听见一些不入流的声音。
吴所畏的耳朵刚贴到门缝上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,混着池骋漫不经心的声音:“没力气了?
刚才不是挺能闹的?”
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缩回脑袋,后背往墙上贴得更紧了。
里面的动静没停。
是那个穿红裙的女人,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敢大声:“骋哥……疼……疼就对了。”
池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说了别碰我的东西,偏不听。”
我靠,玩这么大?
吴所畏摇了摇头。
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。
紧跟着是金属碰撞的轻响,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女人的啜泣变成了细碎的呜咽,夹杂着几句含糊的求饶,却被池骋一声低斥打断:“闭嘴。”
吴所畏的心跳得像擂鼓,手心瞬间冒了层冷汗。
这哪是普通的应酬?
这姓池的根本就是个活阎王,还是个专爱折腾人的主儿。
他偷偷往门缝里瞟了一眼。
只看到池骋半靠在沙发上,一条腿搭在茶几边,手里把玩着根银色的链子。
而那个红裙女人跪在他脚边,头埋得很低,肩膀一抽一抽的,后背的裙子被扯得歪歪扭扭。
旁边的跟班们见怪不怪,甚至有人笑着起哄:“骋哥,差不多得了,别吓着门口那小子。”
池骋视线隔着门缝扫过来,明明没看清脸,吴所畏却觉得那目光像带着钩子,刮得他皮肤发麻。
“怕了?”
池骋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,带着点戏谑的笑意。
吴所畏吓得赶紧站直,头摇得像拨浪鼓,又想起对方看不见,只能硬着嗓子应:“没、没有!”
里面传来池骋低低的笑声,接着是他对那女人说的话,语气冷得像冰:“滚吧,看着烦。”
女人如蒙大赦,踉跄着站起来,路过门口时狠狠瞪了吴所畏一眼,眼圈红肿,嘴角还带着点红痕,模样狼狈得很。
吴所畏赶紧低下头,等她走远了,才敢喘口气。
裤兜里的钱沉甸甸的,此刻却像揣了块烙铁,烫得他心慌。
这钱也太不好赚了。
包厢门突然被拉开,池骋斜倚在门框上,手里还捏着那根链子,指尖在链节上轻轻划着。
“站这儿发什么呆?”
池骋挑眉看他,眼神里的玩味混着点说不清的压迫感,“刚才听见什么了?”
吴所畏喉咙发紧,赶紧摇头:“没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