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加了薪。
两年以后我们终于搬离了那个小出租屋,换了一套两居室。
搬家的那天,阳光正好。
我一手牵着蹦蹦跳跳、已经上小学的妹妹,一手挽着气色红润了许多的母亲。
新家里,窗明几净,阳光洒满客厅。
妹妹也扑过来抱住我的腰,高兴的说:“姐姐最厉害了!
等我长大了,也要像姐姐一样厉害,照顾姐姐和妈妈!”
至于那个父亲?
只是偶尔从亲戚的只言片语中听说,他和那个“干妈”介绍的离异女人很快结了婚,但日子过得并不如意。
那个女人整天什么也不会,花钱也大手大脚的。
他心心念念的“儿子”也迟迟没有音讯。
那个女人还精明算计,把他那点家底看得死死的。
他依旧酗酒,脾气愈发暴躁,新家庭里也时常鸡飞狗跳。
到了年底的时候,儿子没要上而且这个女的子宫出现毛病,子宫拿掉了,再也不能生育了。
后来听说在一次醉酒后与人争执,被打伤了腿,落下了点残疾,行动不便,日子就过的更惨了。
亲戚问我要不要去看看,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他自有他的因果报应,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语气里没有恨,也没有怜悯,只有彻底的漠然。
那个名为“父亲”的人,在她心里,在母亲和妹妹心里,已经彻底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