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狗一样,将我狠狠踹到墙角。
两人紧张万分地把沈悦护在身后,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聿哥!
妈!
幸好你们来了,不然……不然我和宝宝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!”
“我只是想来看看嫂子,跟她好好道个歉。
可她……她说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,非要让我一尸两命!”
沈悦哭得梨花带雨,撕心裂肺,引得沈聿和周佩芬更加心疼。
我趴在地上,浑身剧痛,脑子里嗡嗡作响,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辩解。
就看见沈聿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,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。
他一脚踩在我的手腕上,用力碾压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动悦悦一下?”
我疼得浑身痉挛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婆婆周佩芬也走了过来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拧开盖子,将里面刺鼻的液体,对准我的眼睛。
“你这双眼睛,跟狐狸精一样,留着也是祸害!
今天就当是给你个教训,让你知道,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!”
剧烈的灼痛感传来,我的左眼瞬间被一片血红和黑暗吞噬。
我控制不住地惨叫起来,满地打滚。
而他们,就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,神情淡漠至极。
“我们就废了你一只手,一只眼睛,算是替悦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讨个公道!”
“你再敢有半点不敬,下一次,就是要你的命!”
“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!
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
我疼得说不出话,痛到几乎窒息。
他们甚至连医生都没给我叫。
只是让人锁死了房门,簇拥着他们的宝贝沈悦,决然离去。
鲜血从我的身下蔓延开来,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,望着天花板,眼前是孩子们在保温箱里挣扎的幻影。
我惨然一笑。
我已经失去了一切,这条命,我不要了。
……沈聿和我妈带着沈悦回到医院,立刻找来全院最好的专家会诊。
确认大人和胎儿都安然无恙后,周佩芬才拧着眉,有些不安地开口:“阿聿,我们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?
郁昭本来就一身伤,这么一来……别真闹出人命了。”
沈聿想起我最后那绝望的惨叫,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但他随即冷下脸:“妈,这是她自找的。
只要她肯乖乖认错,我们再把她接回来好好养着就是了。
一条贱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