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好。
是的,肺结核从没有办法根治。
但是他还是捧着最后的希望欣欣然地回了家。
或许是上天也不忍让青岁这样美丽的女人在病痛的折磨下死去,她奇迹般的病愈,那天早上吴青岁做好了一家人的早饭,坐在客厅里静静看着丈夫匆忙地披着衣服出来准备喊孩子们吃饭。
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的她,两个孩子如乌鸦反哺般依偎在她的身侧,沈元安掩面而泣,他想靠近,却怎么也不敢,最后还是吴青岁说,再不吃饭就要凉了。
后来啊,沈元安在城里买房,将一家人接到身边照顾。
他再也没有用拳头挥舞过吴青岁漂亮的脸,他开始懂得了如何去爱一个人。
时间就这样慢慢走过去,等我再次意识到的时候我儿已经结婚了。
我也算是老太太了吧,爸妈都七十多岁了。
我已经是一个很合格的作家了,宋褚说的没错,时代是一点一点变化的,我一开始写文章时很少有人在乎我所说的女性地位,是的,实在是太遥远了。
但是宋褚会鼓励我,他说我的文字有力量,有温度,一定会有大作为。
我刚刚写作那个时候,宋褚已经是很有名气的中医了,他说的话给了我不少鼓舞。
宋行之还是一个小小的萝卜头,也会说妈妈真厉害。
傻孩子,字都不认识几个。
我捏他的小鼻子,他一下恼羞成怒说:“爸爸让我这么说的。”
宋褚摸摸鼻子,假装自己很忙。
现在我能在文坛有一席之地还真要感谢宋褚,而他也很骄傲啊,他逢人便说他的爱人是有名的作家。
我让他低调一点,他不低头,一点都不让我。
有时候我看着宋褚,他是好看的,我一直都知道,可是反观我,我长相不出挑,性格也木讷。
我问他你为什么会看上我,是不是被我爸威胁了。
他在看电视,闻言电视也不看了。
他低着头仔细地思考,他说:“我当时也不想结婚啊,父母催我来看看你,我就去了。
我原本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,但是我看见你的那一个瞬间,我就开始嫉妒吴青岁,你的眼睛看向她的时候,没有杂念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
我喝着茶,那真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
这么多年我跟吴青岁也一直是朋友,她没有病发,身体一直很康健,沈元安没有再动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