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”的求生本能。
在顾衍之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我视死如归地…把手伸向了自己的…Bra。
别问为什么藏这!
问就是古早霸总剧害人不浅!
那些女主不都这么藏重要物品吗?
隐秘、安全、自带体温恒温保存。
当时脑子一抽,觉得这地方最保险。
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要在活阎王面前上演“内衣大寻宝”啊!
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PLUS!
我能感觉到顾衍之的呼吸似乎…顿了一下?
他那双深邃眼眸里的风暴,被我这波骚操作硬生生按了个暂停键。
取而代之的是震惊,被我抓个正着。
我闭着眼,凭借着肌肉记忆,主要是怕看到顾衍之看变态的眼神。
精准地从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夹层里,摸出了那枚触手温润、此刻还带着我体温的…漆黑龙纹印章。
豁出去了!
我像捧着一颗定时炸弹,颤颤巍巍地把它递到顾衍之面前。
那枚小小的印章,此刻仿佛有千斤重,烫得我指尖发麻。
“给…给您!
物归原主!
完好无损!
我…我就是…呃…研究一下古代篆刻艺术!
对!
艺术!”
我语无伦次,企图用学术精神掩盖我作死的事实。
16.顾衍之没有立刻伸手去接。
他的目光,沉沉地落在那枚被我捂得温热的印章上。
然后缓缓上移,定格在我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上。
他的喉结,极其缓慢地、清晰地滚动了一下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果冻,黏稠得让人窒息。
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成为“史上第一个因偷藏老板印章被原地处决的恶毒女配”时,顾衍之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暴怒,也没有掐死我。
他只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像捏着什么易碎的珍宝,或者说赃物?
以一种极其优雅又带着莫名审视的姿态,从我掌心捻起了那枚印章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我的掌心,带来一阵微凉的颤栗。
他捏着那枚还带着我体温的印章,指腹轻轻摩挲着底部的龙纹,眼神复杂得像是要把它看出个洞来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刀子,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、近乎慵懒的危险。
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开始逗弄爪下老鼠的猛兽。
17.“林卷卷,”他叫我的全名,每一个音节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