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头对俞幼笑盈盈地说。
“阿俞,别那么麻烦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,安昭毕竟还是我的妻子。”
怎么说得好像真是我的错一样。
“说了我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我眼圈发红,比起被冤枉的难受,不信任就像是一把利刃将我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再次千刀万剐。
“陆总那么给他妻子面子了,她怎么还不依不饶。”
“陆总啊可真善良,要我早把离婚协议书甩这女的脸上了。”
“是啊,陆总要什么女人没有!
要这种货色。”
“……安昭,你疯了?”
陆书抓着我手腕,将我往外拉。
“放开!”
我拼命挣扎不开,只得咬在他手腕上。
陆书吃痛,才把我甩开,随后甩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安昭!
你冷静点!”
“陆书。”
俞幼看着这场闹剧,冷冷地唤了一声陆书。
“阿俞,我只是叫她冷静点。”
“她下了死口。”
陆书把那只渗着血的胳膊展示出来。
“这女人疯了吧!”
“怎么下口那么重!”
“不知礼义廉耻,连点素养都没有!”
周围人全是对我的鄙夷不屑。
陆书那两个兄弟也跑过去关心陆书。
“陆哥没事吧?”
“这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呀哈哈哈。”
其中一个还开起了玩笑。
我默默将口腔里的血吞咽进去。
看着他们嘲笑的样子,冷冷的吐出三个字。
“离婚吧。”
“安昭!”
陆书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陆哥你不是跟我们打赌这娘们不会提离婚的吗?”
“哈哈哈哈陆哥赌输了。”
“愿赌服输啊,陆哥。”
“安创集团的股份该分给我们了。”
我满脸震惊。
安创集团是奶奶生前留给我的,居然被他拿去打赌。
他怎么敢的呀……“陆书!”
“安创集团是我的。”
我半天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。
“要不是我们陆哥打理安创集团早没了,还你的?”
“臭娘们,异想天开呢!”
“安创集团就是我们陆哥的!”
俞幼伸出手指,指甲轻轻划过陆书肩膀。
“陆书,你不是说安创集团是你吗?”
“阿俞,我……安创集团就是我的,你放心,安创集团送给你了是不会变的。”
“这个女人管不着。”
我生气地抓住陆书的衣领,哭着质问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把我奶奶生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拿去给她?”
陆书随手把我推开。
“安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