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让你寄点钱。
你说,家里没钱,你弟弟要买新的游戏机。”
“你……你记……这些……干什么……”她眼神闪躲,气势弱了下去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所有的钱,都是我自己挣的。
我没有义务,去填你儿子的无底洞。”
“他……他是你……弟弟!”
“从他换掉你救命药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是了。”
我转身,走到病房门口。
“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我听见身后传来她声嘶力竭的、含混不清的哭骂声。
那是我最后一次,听见她的声音。
7.我给妈妈办了出院手续,把她送进了一家专业的康复中心。
费用很高,但我一次性付清了一年的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是哪家康复中心,包括那些曾经对我指手画脚的亲戚。
林凡的事情,最终还是走了司法程序。
因为我提供了确凿的证据,加上他倒卖药物获利,数额虽然不大,但性质恶劣,最终被判了六个月。
周倩在他被判刑后,给我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里,她很平静。
“姐,我跟他离婚了。
孩子我会自己养大。”
“对不起,以前……是我太懦弱了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回了一句“照顾好自己和孩子”。
挂了电话,我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有些道歉,来得太晚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我开始真正为自己而活。
王姐被我留了下来,成了我的私人健康管家。
她每天帮我规划饮食,提醒我运动,家里被她打理得一尘不染。
我的胃病和颈椎问题,在她的调理下,都好了很多。
我开始学着拒绝。
拒绝同事甩过来的额外工作,拒绝领导画的空头大饼,拒绝一切让我感到不舒服的社交。
我把更多的时间,花在了自己身上。
我去学了搁置很久的油画,周末的时候就待在画室里,一画就是一天。
我报了瑜伽课,感受身体在伸展中慢慢变得柔软。
我甚至开始计划一场一个人的长途旅行,去看看以前只在照片里见过的风景。
有一天,我正在画室里画画,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。
是康复中心打来的。
“林小姐,您母亲她……情绪非常不稳定,拒绝一切治疗和康复训练,已经绝食两天了。”
护士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。
“她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