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旗下与其有业务往来的所有公司,全部终止合作。
银行以风险评估为由,提前抽贷。
供应商集体上门催债。
不到三天,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,濒临破产。
苏父四处求告无门,一夜白头。
父亲坐在病房外的沙发上,听着助理低声汇报这些进展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翻看着手机里助理发来的照片:顾星奇父母跪在法院门口痛哭流涕;苏父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失魂落魄;苏瑾在别墅里歇斯底里砸东西的监控截图......“还不够。”
他放下手机,目光透过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,落在我浑身插满管子、缠满绷带的躯体上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半个月后,我奇迹般地脱离了生命危险,转入VIP病房。
虽然依旧虚弱,全身缠满绷带,脸上留下无法磨灭的狰狞疤痕,但至少,我活了下来。
父亲坐在我床边,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水润湿我干裂的嘴唇。
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鬓角全白了,但眼神中的暴戾被一种深沉的、冰冷的恨意取代。
“儿子,感觉怎么样?”
他的声音异常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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