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”、“诈骗犯”。
据说,他变卖了所有资产,还欠着一屁股还不完的债。
连苏晚晴都在他出事的第一时间,卷走了他最后一点现金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众叛亲离,一败涂地。
这些消息,我只是看着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直到那天,七叔亲自来了我住的小院。
他看上去比从前苍老了许多,鬓角都白了。
“小姐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,“纪家,已经彻底完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“但是……”七叔的脸色有些凝重,“我们在查纪家的资金流向时,发现了一些……很奇怪的东西。”
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医疗诊断报告的复印件,和几张银行的转账记录。
“这是苏晚晴最初在你面前出示的那份诊断书。”
“我们找人核实过……”七叔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她的病,是假的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假的?
“她根本没得什么血液病。”
七叔指着那份报告,“这份报告从头到尾都是伪造的。
她真正的问题……是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。”
“而这些转账记录显示,在你和纪裴之结婚的这五年里,苏晚晴一直在资助一个境外的医学研究室。
研究的方向……”七叔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词。
“是‘母体气运与子嗣关联性研究’。”
<我呆呆地看着他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一瞬间,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。
苏晚晴的病,为什么出现得那么巧合。
纪裴之被引导去抽我的血,去抽我的脊髓……他们要的,根本不是什么“生吉之气”去治病……他们要的,是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。
或者说,是要借我的肚子,用我的祝由术血脉,去孕育一个……能为苏晚晴逆天改命的孩子。
纪裴之从头到尾,都是她手里的刀。
我,是任人宰割的猎物。
而我那未出世便枉死的孩子,才是她真正的……祭品。
我捏紧了手里的报告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
一阵铺天盖地的恶心和寒意,从胃里直冲天灵盖。
我所以为的爱情悲剧,原来从一开始,就是一个精心策划、为了夺走我孩子、夺走我一切的……骗局。
7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