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“惊慌”和“无助”,身体微微向他倾斜,寻求保护的姿态十足。
傅斯年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上前一步,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,强大的气场瞬间将顾景琛隔绝开。
“顾总,我太太需要休息,不适合见客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而且,她的病,我自会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来治,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傅斯年!”
顾景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,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?
晚晚生病,都是因为你!
是你刺激了她!”
我差点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笑。
我适时地从傅斯年身后探出头,虚弱地咳嗽了两声,脸色苍白(我刚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)。
“顾景琛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
我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
我靠在傅斯年身上,仿佛他是我唯一的支撑,“我现在是傅太太,我的丈夫会照顾我。”
“傅太太”三个字,像三根针,狠狠扎进顾景琛的心里。
他的脸色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
那位威尔逊医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三个,显然听不懂中文,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。
“晚晚,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”顾景琛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,“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
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“你的机会,在你为了苏清清,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的时候,就已经用完了。”
我冷冷地打断他,然后转向傅斯年,“斯年,我累了,想上楼休息。”
这一声“斯年”,叫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但效果拔群。
傅斯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,他手臂一伸,直接将我打横抱起。
我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的怀抱很稳,带着淡淡的雪松味,和顾景琛身上那股烟酒混杂的味道截然不同。
“李叔,送客。”
傅斯年抱着我,目不斜视地从顾景琛身边走过,上了楼。
留下顾景琛一个人,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狗,在原地失魂落魄。
4回到房间,傅斯年把我轻轻放在床上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。”
我率先开口打破沉默,耳根有点发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幽深:“傅太太的演技,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彼此彼此,傅总的临场反应也堪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