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摩,防止肌肉萎缩。
林晚每次来看他,都只是站几分钟,然后就抱着我哭。
“陆哲,幸好有你,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那时的我,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最善良、最柔弱的女友。
我以为我们的爱能战胜一切。
原来,那只是一场长达三年的骗局。
我只是她用来顶罪的棋子。
一个星期后,我因为高烧被送进了医务室。
浑浑噩噩中,我看到了林晚。
她还是那么美,只是制服让她多了一丝威严和冷漠。
“陆哲,你姐姐来探视,但被我拦下了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你对我姐做了什么?”
我唯一的亲人,就是姐姐陆遥。
她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。
“没做什么,只是告诉她,你在这里很好,让她别来打扰你‘改造’。”
“你这个毒妇!”
我目眦欲裂。
“别这么激动。”
她俯下身,在我耳边轻语,“忘了告诉你,鬼哥是我的人。
陈铭的意思是,让你在里面慢慢烂掉。
可我觉得,太便宜你了。”
她直起身,理了理衣领。
“我更喜欢看你这样,明明恨我入骨,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。
这会让我觉得,我们这三年的感情,总算没白费。”
她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,在无尽的黑暗里,感受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。
2回到牢房,日子比地狱还难熬。
鬼哥的折磨变本加厉,每天都有新的花样。
洗衣,刷厕所,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的。
饭是馊的,水是冷的。
晚上睡觉,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,是家常便饭。
我像一条狗一样活着。
反抗过,但换来的是更毒的殴打。
看守们对此视而不见,他们都收了陈铭的钱,或者,是听林晚的命令。
我开始明白,他们不是要我死,而是要磨灭我所有的意志,让我变成一具行尸走肉。
这天,放风的时候,一个干瘦的老头凑到我身边。
他叫老张,因为诈骗进来的,据说在外面是个“高人”。
“小子,想不想报仇?”
他递给我半根烟。
我看了他一眼,没做声。
“别不信,我看人很准。
你眼里有火,灭不了的火。”
我掐灭了烟:“怎么报?”
“证据。”
老张压低声音,“任何案子都有破绽。
你照顾了那个植物人三年,就没有留下点什么?”
一句话点醒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