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竟全部变成了404。
他瘫倒在地,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仿佛能看到自己被房东赶出,流落街头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一阵清晰的敲门声,在死寂的出租屋里突兀地响起。
顾易安一个激灵。
谁?
房东催租?
也不对,才刚交过。
现在是凌晨两点半,谁会来敲一个单身宅男的门?
他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,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——楼道的声控灯坏了,外面一片漆黑。
“谁啊?”
他鼓起勇气问了一声,声音带着颤抖。
门外没有回答。
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沉默。
诡异的气氛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定了定神,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!
门外,果然空无一人。
“靠,恶作剧吗……”顾易安骂骂咧咧地正要关门。
突然,他感觉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。
他低下头。
只见在他那张写着“欢迎光临”的廉价地垫上,静静地躺着一个——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身着一袭已经变得脏乱不堪、甚至还带着几点干涸暗红色污渍的素白道袍,样式古朴,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。
一头青丝如瀑般散开,部分发髻已经松垮,几点火星烧灼过的焦糊痕迹依稀可见。
而那张脸……那张脸,顾易安这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纵使此刻苍白如纸,双眸紧闭,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属于凡尘的清丽与傲骨。
那分明就是……就是他在CG里见过无数次,刚刚还在为之痛心疾首、倾家荡产的——李清照!
顾易安的大脑,嗡的一声,彻底宕机。
他僵在原地,如同被石化的雕像,嘴巴无意识地张得巨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,躺在地上的女子,那蝶翼般长长的睫毛,极其轻微地、颤动了一下。
她缓缓地,睁开了那双饱经风霜、写尽悲欢,此刻却充满了无尽迷茫与困惑的秋水明眸。
她的视线,模糊地扫过顾易安那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,扫过他身后那堆满外卖盒的出租屋,扫过头顶那忽明忽暗的节能灯泡。
顾易安的大脑,嗡的一声,彻底宕机。
他僵在原地,如同被石化的雕像,嘴巴无意识地张得巨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眼前的一切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二十余年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