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啊!”
谢航此时才有些急了。
“那咋办!
咱俩总不能在这里生儿育女,然后看着太子登基吧?”
我厌恶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你想得美!
老娘就是找个太监做对食也看不上你!”
谢航想了想,更担心了。
“完了,完了,你还能跟太监做对食,难道我只能被那些妃子非礼了吗?
我心里只有田甜!
我是要为她守身如玉的!”
人永远猜不到傻缺脑袋里在想什么!
我在谢航再次犯蠢之前举起瓷瓶,他终于消停了。
我努力回忆了一下。
“田甜说……这剧情的高潮好像是叛军逼宫,皇宫里的内应给帝后造成了很大威胁。
两人携手对敌,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,并且打败了叛军。
眼下咱们不知道叛军是谁,但我觉得可以先从宫里的内应下手。
如果咱们能把握局势,请君入瓮,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赢下这一局。
我猜……这样咱俩应该就算走完剧情了!”
谢航别的不说,与我这点默契还是有的——我俩谁也不信任谁。
“你确定?”
我十分自信地看着他。
“不确定……”谢航刚想阴阳我两句,我就先发制人。
“那不如你来说说该怎么回去?”
谢航蔫了。
“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很有道理,咱们就先按照这个试试。”
眼看着夜深了,而且刚刚的饭局上我也喝了不少酒,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。
我随手脱了外袍就要上床睡觉。
谢航站在床边一脸委屈。
“我咋办?”
我往地板上一指,十分入戏。
“委屈陛下今晚只能睡地板了!”
谢航倒不是怜香惜玉,他只是单纯怕回去之后田甜怪他虐待我。
所以嘀嘀咕咕说了我半天坏话,最后也只能委屈地抱着枕头睡到了地上。
“你明天早上听着动静叫我一声,让人看见我堂堂皇帝睡地板不像话。”
我比他还怕暴露身份呢,摆摆手不再出声。
第二天一大早,还在睡觉的谢航被我一脚重重地踢在屁股上。
他刚要尖叫,就被我捂着嘴拖到了床上。
谢航准备抗议,我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声音却是对着帐外。
“陛下已经醒了,你们进来吧。”
谢航立刻闭嘴,端起一副皇帝的样子,偷偷朝我竖了竖小拇指。
虽然要上朝的是谢航,但我也不敢懈怠,还是得装出几分贤后的样子。
我接过宫女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