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铺掌柜急忙拿了五十两银子息事宁人。
牧青白拿了银票,就近找了一家客栈。
“京城住店是真的贵啊。”牧青白对虎子说道。
虎子是车夫的名字,随管家老黄姓。
虎子挠了挠头道:“牧公子,咱有家,何必住客栈?”
牧青白对客栈掌柜的说道:“今夜要是有人来找监察御史牧青白,就给他们指路。”
“是,大人!小的明白!”
要是掌柜知道这几日他这个当朝命官要横死在客栈里,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恭恭敬敬。
牧青白打包了一只烧鸡给虎子:“喏,拿着路上吃。”
虎子一边伸手,一边坚定的摇头:“俺不走,但烧鸡可以吃。”
牧青白失笑,缩回手道:“你还挺有原则的,不走没鸡吃!”
“不吃就不吃。”
牧青白无奈:“你先回去报信,要是黄管家还让你来接我,你再回来,行不?”
虎子看着烧鸡,点点头,“行!”
“去吧。”
牧青白看向掌柜:“附近可有裁缝铺?”
掌柜笑道:“大人是要做衣裳么?附近的裁缝铺有些贵,活做得精细。”
“太精细的不要!我这两条就得穿。”
牧青白可不想死的时候穿着这身官服,别扭极了。
“沈娘子手艺好,做工快,但有点远,大人的车夫走了,这路可有点难走。”
“远点儿没事,麻烦你指个路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!”
……
牧青白按照掌柜的指引,走了到了另一个坊市。
这路确实难走。
相当于从一个城区,走到了另一个城区。
而且还是从新城区,走到了老城区。
穿着官靴走在路上都觉得硌脚。
京城里不缺达官显贵,但是穿着一身官服走在路上的官可太罕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