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我花钱买下的东西,我想怎么处置,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沈小姐,你与其有时间在我这里大呼小叫,不如管好你的男人。”
“别让他,再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,来试探我。”
说完,我便绕过她,准备离开。
顾衍霆却在这时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烫,力道也很大,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中是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感。
我能感觉到,我的出现,已经彻底打乱了他的阵脚,让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。
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想怎么样,顾总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我没有再看他一眼,径直离开了拍卖会场。
我知道,从今天起,我和顾衍霆之间,算是彻底撕破脸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调动秦氏集团的所有资源,开始对顾氏和沈氏,进行全方位的打压。
股市、项目、人脉……我无所不用其极。
顾氏集团家大业大,根基深厚,一时半会儿虽然动不了根本,但也元气大伤,股价大跌。
而沈家,本就是依附于顾家的小树,如今大树自顾不暇,小树自然是第一个遭殃。
不出一个星期,沈氏集团就濒临破产。
沈家别墅里,一片愁云惨淡。
沈父沈母,也就是我曾经的养父母,一夜之间白了头。
他们终于坐不住了。
这天,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,林森敲门进来。
“大小姐,沈先生和沈太太来了,说想见您。”
我手中的笔一顿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很快,沈父沈母就走进了我的办公室。
五年不见,他们苍老了许多。
看到我,他们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想必,他们也听说了,我长得和他们那个“死去”的女儿,一模一样。
“秦……秦小姐。”
沈父搓着手,一脸的局促不安。
沈母则是一言不发,只是用一种探究的眼神,不停地打量着我。
“坐吧。”
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。
两人依言坐下,却如坐针毡。
“不知二位找我,有何贵干?”
我明知故问。
“秦小姐,”沈父终于鼓起勇气,开口恳求,“我们知道,微微之前多有得罪您的地方,我们代她向您道歉。”
“求求您,高抬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