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混乱,我猛地抽出几乎快要碎裂的古玉,最后一丝力量打出最后一个绳结!
“封!”
麻绳上的朱砂发出刺目的红光,所有符文瞬间亮起,如同烧红的铁索,死死勒紧了阴沉木棺和残碑!
那裂缝被强行弥合,黑煞之气的泄露终于停止了。
坑洞里一片狼藉,白烟石灰弥漫,恶臭难闻。
几个后生东倒西歪,不知死活。
老陈在上面呕吐不止。
我瘫坐在地,浑身脱力,胸口剧痛,古玉碎成了几块,从手中滑落。
代价太大了。
但总算……暂时封住了。
然而,那最后听到的恐怖喘息声,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。
这东西,只是被暂时堵了回去。
它已经苏醒了了一部分意识。
这简陋的封印,绝对撑不了多久。
必须找到根源,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。
这残碑和阴沉木棺是谁留下的?
为什么要镇在这里?
碑文真正的含义到底是什么?
我强撑着站起来,目光落在那些被震晕的后生身上。
煞气侵体,不及时救治,轻则大病一场,重则元气大伤,变成废人。
“把他们抬上去!
找糯米!
用温水泡糯米,把他们手脚都埋进去!
快!”
我吩咐老陈。
糯米拔尸毒祛阴煞有奇效。
处理完这些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黑夜即将过去,但笼罩在凫水村上的阴霾,却更加沉重。
我走到河边,用冰冷的河水洗了把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手指触碰到水面,竟然感到刺骨的寒意,这河水的温度,低得不正常。
看着浑浊的河水,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——柳小翠是外乡人,她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这偏僻的村子,还住在那破窝棚里?
老陈之前言语闪烁,明显有所隐瞒。
还有那逼她跳河的人……这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男女纠纷。
太阳升起,阳光却无法驱散村子里的寒意和恐惧。
村民们躲在家里,透过门缝恐惧地看着我。
我让老陈去把村里最老的、还清醒的老人找来。
同时,我再次检查那暂时被封印的坑洞。
朱砂麻绳依旧发烫,封印还算稳固,但那股子令人心悸的恶意,依旧丝丝缕缕地透出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凶兽,在巢穴里磨着爪子,等待下一次冲击。
村里辈分最老的是一位九十多的老太太,眼睛都快瞎了,被孙辈搀扶着过来。
我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