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扔到了一家偏僻的精神医院,我很眼熟,因为那是谢思雨名下的财产。
我被绑在了病床上,谢思雨拿着手机进来,一口一个小宇哥,温柔似水地对对方说话。
“宇哥,你好好休息,你放心,你和顾青青的婚礼我肯定不缺席!”
可是看向我的时候,她的眼里,却满是厌恶。
“呵,顾青青姐跟我说了,你又闹自杀博眼球了,姜全,你还真是贱!”
哇哇哇傲娇小狗谢思雨出场了。
因为吃醋姜全老是和未婚妻和男主在一起,所以故意摆脸色引起他的注意。
哈哈哈哈故意在男主面前打电话让她吃醋,就这个傲娇萌。
弹幕口中可爱傲娇的少女,此刻却用着最最恶毒的话语诅咒我。
她是我的青梅竹马谢思雨,也是从小到大跟着我的小妹妹。
十五岁那年,我和她一起滑雪遭遇雪崩,是我在大雪里一点一点把她挖出来,然后把她背出了雪山。
我却因此严重冻伤,直接进了icu,谢思雨醒来后,红着眼眶不眠不休地守在病房门口几个日夜。
我昏迷了多久,她就守了多久。
等我终于醒来之后,她扑到我的怀里,一边哭一边说我傻。
“我宁愿自己死,也不要小全哥出事。”
那时的她,情真意切,而我摸着她的头,笑着安慰她。
记忆里的谢思雨,和现在这个截然不同。
“你不是喜欢寻死觅活吗,那就在我家精神病院好好享受吧。”
谢思雨挥了挥手,后面立刻出现了一群穿白大褂的人。
她们带着针管的药瓶,不由分说地在我胳膊上扎针。
我拼命挣扎着,甚至忍不住喊了谢思雨的名字。
看在雪山救过她的份上,救救我。
可是谢思雨只是低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就迅速闭上眼出去了。
那些人把不知名的药品塞进我的嘴里,然后用水冲进我的喉咙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,泪水流向脸颊两行。
这几个月,我几乎都是在地狱中度过。
我醒来的时候,她们给我灌药打针,实行点击,吃的全部是过期发霉的饭菜。
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。
只有我觉得有点过分了吗,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