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位置,开始费尽心思制造偶遇。
比如掐着他上班的点,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喝咖啡。
或者趁他下班时,在公司门口走来走去,装作路过。
很多次我们确实遇见了,但江寒丝毫不解风情,只是带着笑看了我几眼,还没等我上去搭话,他就走了。
气得我睡觉都在啃被子。
又一周的蹲点无果后,我实在郁闷,决定去奢侈品店血拼。
只有狠狠花钱,才能平息女人心中的怨念。
我蹬着高跟鞋,逛了一下午。
左手提着新包,右手拎着新衣服,哼着歌走出商场。
前往停车场的路上,路过一栋临街的公寓。
一位女士正焦急地打电话,一边大声喊周围的人帮忙。
抬头一看,一个四五岁的女童,身体已经完全翻出了窗外,双脚悬空,只靠双手抓着防盗网。
虽然是二楼,但这么摔下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而这里是商圈,救援人员显然没这么快能到。
周围的人发现了情况,迅速围了过来。
可就在这时,女童突然脱手——千钧一发之际,我没有任何犹豫,调动系统给我增强的所有力量,扔掉手里的大包小包,张开双臂,纵身接了过去。
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。
等我稳稳接住女童时,周围人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