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淮皱眉,不喜欢被人看,觉得那道目光很刺眼。
他碍于过往硬着头皮忍下不适。
等白心慈睡着,才起身离开。
盛安在外面蹲的腿麻,站起来时候一瘸一拐,“老板,明天还有活动,这么晚了,您赶紧回去睡一觉,我这儿有最新款的助眠药,几乎没有副作用。”
超过这个点不睡觉,老板铁定失眠。
傅京淮看着他手里的药,皱眉,“不吃。”
与其吃这些苦死人的东西,不如跟乔南夕睡一觉。
酣畅淋漓后,在她那儿得到释放,他能一觉到天亮。
他脸色沉下去,对于冒出的这个想法觉得难以接受。
......
这天之后,乔南夕像是变了个人,在老宅跟他假扮恩爱夫妻。
人前嘘寒问暖,人后直接分床。
私下里,她另有打算,开弓没有回头箭,但她的人生却能重新来过。
傅京淮这几天忙的不行,白天参加各种应酬,晚上还有酒会,忙到大半夜,有时候连顿热乎饭都吃不到嘴里。
说到底,是外面的饭菜不够吊起他的兴趣。
他喜好清淡些,外面的厨子做来做去,怎么都避免不了用些科技狠活。
最后一个项目结束后,盛安给他买了几份外卖。
“难吃吗?”盛安看着老板没动几筷子,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。
傅京淮一脸嫌弃,胃口不好,“点一份冬瓜丸子汤。”
盛安知道老板嘴巴挑,干脆给太太打了个电话。
半小时不到,那热乎乎的丸子汤就送了过来,保温盒最上一层还有几个鲜虾烧卖。
傅京淮打开餐盒的瞬间,就知道出自谁手。
“人呢,让她给我过来。”
盛安干巴巴的咽了下口水,硬着头皮把“还没走远”的太太给请了回来。
她有备而来,提着三块钱的礼品袋子,进门之后就把袋子摆在不起眼的柜子上。
傅京淮瞥她一眼,“这段时间这么乖,不闹着离婚,转性了,还是密谋着要毒杀我?”
他修长手指捏着勺子,不紧不慢的搅动着汤。
乔南夕看着他深邃眉眼,抢过勺子喝了几口,“放心,我没那么愚蠢。”
丸子汤本该鲜美,到了嘴里变得发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