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打棺材板的手,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多年的付出,在此刻显得那么滑稽可笑。
他们也曾拉着我的手,满眼心疼,“好孩子,以后佩蓉要是敢欺负你,我们替你教训她。”
那时我还天真地想,或许我从小无父无母,是老天爷把所有的好运气都攒起来,让我遇到了他们。
现在看来,真是讽刺。
棺材外的声音渐渐远去,很快,我听到了他们愉快的交谈声。
“子昂,你尝尝这个,王姨做的惠灵顿牛排最拿手了。”
是贺佩蓉温柔的声音,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。
“谢谢佩蓉。”
秦子昂的声音带着得意,“还是佩蓉对我最好。”
“你这孩子,佩蓉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岳母的笑声传来,“你们俩啊,就是好事多磨。”
我听着他们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地吃完了晚餐。
我听着秦子昂提议:“佩蓉,毛毛刚走,我一个人有点怕,能不能留下陪陪我?”
岳母立刻附和:“佩蓉,你留下吧,子昂一个人在家,总归是不太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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