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我哥打来电话,说沈崇白任务完成,人正在家里,要跟我提亲时,我眼泪唰就下来了。
妆都来不及补,油门踩到底往家冲。
直到冲进大厅,这才发现气氛不对。
所有人看我的眼神,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怜悯。
我哥陆明城,脸更是黑的像锅底,满身戾气。
大厅中央,沈崇白直挺挺跪着。
心脏跳漏一拍,我下意识想冲过去拉他起来, “崇白!
你跪着干什么?
快起来!
你身上还有伤...” 可我哥却一把拽住我胳膊。
沈崇白闻声抬起头。
五年,他瘦了,黑了,左边眉骨到颧骨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右眼空洞无神,明显是只义眼。
我心猛地一抽,疼得不行。
可他目光掠过我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再次给我哥磕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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