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你都要跟我离婚了,我就不是盛家女婿了,外人的死活本就跟我没有关系,你还指望我给你拿钱吗?”
“不”盛宁的泪刷一下落了下来。
原来他提离婚,不是为了放过她,是为了驱赶她,再也不管盛家死活。
“我不要离婚,求求你,帮帮我。”
听到这话,裴景深蹙起的眉头才逐渐舒展。
“我说的没错,她根本就不可能签字,她离不开我们裴哥!”
“还真是一条赶不走也骂不走的癞皮狗啊。”
所有人都在嘲讽她,但只有许芝敏锐察觉到一丝不同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景深,他刚才的话其实是在挽留盛宁吧?
他不想跟这个贱人离婚?
想到这,许芝的心不由得发慌。
裴景深冷哼一声,不耐烦地拿出手机,给盛宁转了一百万。
“拿了钱就滚,别碍老子的眼。”
说罢,就揽着许芝的腰和众人去了第二场花天酒地。
盛宁踉跄起身,匆匆往医院赶。
但是刚赶到医院,就看见医院下面拉满了警戒线。
白布盖上之前,她看见了两张无比熟悉的脸。
是爸爸和哥哥!
“爸!!”
“哥!!”
盛宁撕心裂肺地扑过去,重重摔在被鲜血染红的水泥地上。
她不敢相信这一切会发生的这么突然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不等等她?
她已经拿到钱了。
盛宁哭昏了过去,再醒来,父亲和哥哥的尸体已经安静躺在太平间,只剩一片冰凉。
“这个,是在你哥手里发现的纸条。”
盛宁颤抖着手打开,看见那几行熟悉的字迹。
“宁宁,我们不能永远拖累你,离开裴家,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这条路,是我和爸选错了,裴家不是可以依靠的大树,而是主导一切阴谋的刽子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