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反抗余地。
我只需要负责点头、微笑、递文件。
以及在陆沉舟眼神扫过来时,立刻把他可能需要的东西递上去。
感谢原主的肌肉记忆和超强待办清单!
晚上对方设宴,酒过三巡,那个赵经理又凑了过来,这次直接拿着酒杯搭我的肩:“林助理酒量不错啊?
来来来,再喝一杯,以后合作还得靠你多在陆总面前美言几句呢!”
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过近的距离让我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往后躲。
傻子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!
这臭不要脸的死gay!
“他酒精过敏。”
陆沉舟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,一只手伸过来,不容置疑地格开了赵经理的胳膊,顺势将我往后带了带。
“赵经理的心意我代领了,这杯我喝。”
说完,他拿起我的那杯酒,一饮而尽。
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厉。
赵经理脸色变了几变,最终没再纠缠,讪讪地笑了两声。
那一刻,我看着陆沉舟挡在我身前的背影,突然觉得这座冰山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冷?
3出差回来,我一度以为我和陆沉舟的“战友情”得到了升华。
直到某个深夜,我正在公寓里快乐地吃着烧烤追着剧,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陆老板。
我手一抖,炸鸡差点掉地上。
不会吧?
这个点找我加班?
周扒皮都没这么狠!
接通电话,陆沉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异常,似乎比平时低沉,还带着点沙哑:“……林春,过来一趟。”
我小心翼翼:“陆总,是有紧急文件要处理吗?”
对面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有点……不舒服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沉舟这种“工作机器”也会不舒服?
还会主动跟助理说?
我记得他可是有过就算烧到40℃都要坚持开会最后把自己成功烧晕的光辉事迹。
要不是我硬拖着他去医院,可能他现在已经……唉,不吉利的话不说也罢。
听声音确实不对劲。
我也不敢多问,赶紧擦了擦嘴,套上外套就往外冲。
一路疾驰到陆沉舟的高级公寓,密码开门进去,里面只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。
陆沉舟靠在客厅沙发上,眉头紧锁,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呼吸也有些重。
“陆总?
您怎么了?”
我有点慌。
这看起来不像简单的感冒发烧。
陆沉舟睁开眼,眼神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