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绕到我身后。
我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反剪在背后束缚着我双手的绳索……突然松开了!
手臂因为长时间血液不畅而麻木刺痛,无力地垂落下来。
我愣住了。
紧接着,脚踝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。
我……自由了?
不!
绝不可能!
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却因为虚弱、麻木和眩晕,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
我扶住冰冷的椅背,惊疑不定地、急促地喘息着,盯着他。
他退后几步,拉开了距离,双手随意地垂着,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。
只是那面具,始终对着我。
“跑吧。”
他轻声说,像是在下达一个简单的指令。
我僵在原地,完全无法理解。
“给你十分钟。”
他抬手指向车间一个黑暗的角落,那里似乎有一条更加幽深的通道入口,像怪兽张开的口。
“从那里进去。
里面像个迷宫。
藏着,或者试着找到出路。”
“十分钟后,”他的声音陡然变冷,带着狩猎前的兴奋,“我来找你。”
我明白了。
这不是释放。
这是猫捉老鼠。
这是“游戏”的下一环。
给我虚假的希望,让我在绝望中奔跑,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和勇气,然后再轻而易举地将我抓回来,享受我彻底崩溃的过程。
冰冷的绝望再次攫紧心脏。
但……林薇空洞的眼神在我眼前闪过。
锁骨下的刻痕灼痛着。
恨意像毒液一样在血管里奔流。
跑?
不。
我不跑了。
十年的空手道训练,那些几乎要被安逸生活磨平的肌肉记忆,在这一刻,被极致的愤怒和仇恨猛地激活了。
血液里的肾上腺素在疯狂飙升,压过了虚弱和恐惧。
我慢慢站直身体,甩了甩依旧麻木刺痛的手臂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锁定在那张白色面具上。
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带着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冰冷:“我不跑。”
他明显顿了一下。
面具微微偏了偏,似乎在确认他听到的话。
“我说,”我重复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“我、不、跑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车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,和他那几乎察觉不到的、一丝诧异的沉默。
下一秒,我动了!
没有任何预兆,我用还能发力的右腿猛地蹬地,身体如同离弦之箭,不是冲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