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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夫惨叫一声,倒飞出去,落入冰冷的渭水中,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——这渭水的冰刚化了一层薄冰,水温极低,普通人落入水中,不出片刻便会冻僵。
此时,那三艘快船上的壮汉已经跳了过来,刀斧齐下,朝着谢临渊劈来。
谢临渊手中的青岑剑再次出鞘,剑光如练,在船舱中划出一道道青色的弧线。
“锵!
锵!
锵!”
刀剑碰撞的声音在渭水之上响起,伴随着壮汉们的惨叫。
谢临渊的剑法极快,且招招精准,每一剑都能避开敌人的兵器,同时刺向敌人的要害。
不过片刻,便有五六个壮汉倒在船上,鲜血染红了船板,顺着缝隙滴入渭水中。
剩下的壮汉见谢临渊如此厉害,都吓得脸色发白,不敢再上前。
其中一个领头的壮汉,咬了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弹,点燃后朝着天空射去——红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,格外醒目。
“是求救信号!”
沈清辞惊呼,“他们肯定还有援兵!”
谢临渊眼神一沉,知道不能再拖延。
他脚尖点在船板上,身形一跃,如鹰隼般落在领头壮汉的船上,青岑剑一挥,便将那壮汉的刀劈成两段,剑尖抵在他的咽喉处:“说!
黑风寨还有多少人?
柳相派了多少人在你们寨中?”
那壮汉吓得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……没有多少人!
柳相只派了五个高手在寨中,其余的都是我们寨里的兄弟……”话音刚落,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——不是从岸上,而是从河对岸的方向!
谢临渊抬头望去,只见河对岸的官道上,来了一队骑兵,大约有二十人,个个身着黑衣,腰间佩刀,正朝着渭水岸边疾驰而来。
“是柳相的人!”
沈清辞脸色惨白,“他们来得好快!”
谢临渊看了一眼那队骑兵,又看了看船上剩下的几个壮汉,当机立断:“我们走!”
他一把拉起沈清辞,纵身跃入水中。
沈清辞惊呼一声,却被谢临渊紧紧护在怀中。
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,沈清辞只觉得刺骨的寒冷,却不敢挣扎,只能紧紧抱着谢临渊的脖子。
谢临渊水性极好,带着沈清辞在水中潜行,避开了船上壮汉的视线,也避开了岸上骑兵的搜索。
他们在水中游了大约半个时辰,才在一处偏僻的岸边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