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皇子,最大一环代指他兄长,连接二环的则是他弟弟。”
“其弟李悯君是扬名天下的才子,却因皇后忌惮,被赏赐到圣地祈福,终生不得出圣地半步。”
“据史册记载,皇子成婚当日,李悯君曾回京,为皇子在菩提老树下求得一把平安锁。”
听到此处,我脑中一阵轰鸣。
我曾与弟弟约定,我成亲之时,无论身在何处,他都会为我在菩提树下挂一把平安锁。
若说此前种种皆是巧合。
可这是我们兄弟间的约定,这声音如何知晓?
难道说……这一切都是预言?
若真如此,我成亲那日,弟弟当真回京了?
来不及深思,我连鞋也顾不上穿,发疯般赤脚冲向寺庙。
尚未出府,就一头撞进女人胸膛。
清冷檀香落入鼻间。
苏月华一把拽住我。
“圣子跳井了。”
跳井?
我不由一怔。
不久前见圣子,他还朝我耀武扬威,怎会突然跳井自尽?
苏月华眼神冷若霜雪。
“如今他昏迷不醒,宫人说她见过最后一人便是你,你究竟同他说了什么!”
“我已承诺不会让他入府,你何必如此?
将他逼死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
我一怔,后知后觉回过神来,原来她在怀疑我!
可我与她无冤无仇,为何要害他!
“圣子为国付出,比所有人都爱惜这条命,怎会自寻短见?”
她的揣测令我心底发寒,我只能竭力为自己辩解。
“况且你比所有人都清楚,即便是最狼狈时,我也从未生过害人之心!”
幼时我在冷宫受人欺凌,三日不进水米,只会哀求欺凌我的侍卫赏一口饭。
在庙中祈福,却被污蔑与道童苟合,声名狼藉,只能吞下委屈,以剑茧验明正身。
这些,圣女都看在眼中。
若不是当年她在庙中,为我拭去眼角泪水,我怎会对她心生倾慕?
又怎会整整十年,每月出宫向她表白一次。
她难道一点不清楚我的为人么?
可苏月华只是淡淡阖眸,掩去所有失望。
“人心易变,人都是会伪装的。”
“臣只觉从未认清皇子,后悔与皇子相识!”
这些话句句如刀,将我的心割碎。
我从未想过,她竟是这般看待我。
甚至能说出宁愿从未遇见我。
原来十年,亦不能改变她对我的偏见。
明明预言出现之前,我就已经做好牺牲自己,成全所有人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