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这骚娘们自己也爽的很,你看现在都不挣扎了,就算有事我们也可以说是她自己发骚勾引我们。”
闻言男人点点头;“也是,都过了这么久还没来接她出去,想必是已经放弃她了。”
我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痛。
我曾经也挣扎过、嘶吼过,可到最后剩下的也只是,床板的碰撞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。
一个月前,我拿错了手机,意外的发现了老公妹妹的秘密。
她居然在我们家里各个角落装了监控。
她的手机相册里,密密麻麻都是老公洗澡时赤裸的照片。
她甚至还录下了我和老公恩爱的视频,在房间里自我安慰。
我被恶心的直接吐了出来,在缓过来后立马强硬的把她带去了医院,接受心理治疗。
可顾昱安知道后,却怒不可遏的扇了我一巴掌,说我是为了独占他,居然连他的亲妹妹都要造谣。
随后便把我送进了这家恶名远扬的戒恋所。
又一个男人在我身上释放,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。
突然,我麻木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。
小腹撕裂般的疼痛席卷了我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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