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了事就要收到惩罚,按夕桐说的做。”
“我脱了就能离开,对吗?”
原来人在极度崩溃的情况下,每一根神经都在抽痛,沈清虞认命了,抬手一件一件褪去自己的衣物。
周围那些不怀好意地戏谑,她已经听不清了。
只剩最后的里衣时,傅淮舟沉下脸把外套甩在她身上:“够了,别脱了。”
外套盖住了她大半个身体,傅淮舟这才发现,沈清虞竟然瘦了这么多。
他无意扫到她狰狞的手背和紧攥着的照片,喉头像被堵住,半晌才发出声音:
“你的伤是怎么回事。“
“不用你管,这不就是你和沈夕桐想要的结果,怎么样,满意了?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?”
沈清虞盯着他,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行李她不要了,过去的一切她都不要了。
她没再分给傅淮舟半个眼神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傅家。
9
离女儿的忌日还有两天,沈清虞提前买好了要带的东西,本打算在酒店待着。
可沈夕桐竟然打来了电话:“是我,别着急挂呀,今天的慈善拍卖会上有你妈留下的字画,你不来参加吗?”
“这种好事你怎么会想到通知我?”
沈清虞有些不解,这可不像她的作风。
“你是我的好姐姐,做妹妹的当然要关照一下了,邀请函我寄给你,今晚八点,不见不散。”
挂断电话后,沈清虞再三犹豫还是决定去看看。
她妈妈生前是有名的书画家,可惜作品全被沈修明那个狗东西卖了,如果能买回来,去国外也算有个精神寄托。
这场慈善拍卖会很特殊,只接受用物品交换,沈清虞去寄存行取了曾经亲自设计的项链,拿着它去了现场。
傅淮舟也来了,他带着沈夕桐,碰到她时有些惊讶:
“你怎么在这儿?准备什么时候回家。”
“不回来了。”沈清虞敷衍地留下一句,抬腿往会场里走。
拍卖会进行的如火如荼,到母亲留下的字画时,她才举起牌子。
没有人跟她抢,一切顺利地让人不敢相信,沈清虞示意工作人员将项链收走,结果拍卖师却扬起手说:“大家请看大屏幕,这段视频就是沈小姐刚交给我们的物品。“
沈清虞疑惑地皱起眉,直到传来女儿的求救,她才疯了一般地抬起头。
屏幕上的,竟然是女儿被折磨的画面。
那帮丧心病狂的绑匪把视频发给过她,她没敢看过,如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