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。
陆西辞似乎轻笑了一声:“不用紧张,今晚不会。”
邓恩雅松了口气,但随即又因他下一句话绷紧了神经。
“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适应。”
轻微的悉簌声,邓恩雅感觉他翻了个身,她也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。
整晚谁都没有越界。
邓恩雅僵着身子,连翻身都不敢,生怕惊动身旁的人。
直到天微亮,她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再醒来时,床边已经空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。
凉的。
邓恩雅走出卧室,桂婶正在收拾客厅,见她出来,笑眯眯道:
“太太醒了,先生吃过早餐去上班了。您想吃什么?”
“和陆西辞一样的就行。”邓恩雅随口应道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五分钟后。
邓恩雅坐在餐桌前,眼前三条黑线。
一杯咖啡。
一个煎蛋。
几颗坚果。
她盯着这份早餐,嘴角抽了抽:“他就吃这些?”
桂婶点头。
邓恩雅:“......”
她突然有点后悔说要“一样”的了。
拿起咖啡抿了一口,苦得她差点喷出来。
“咳咳...”她放下杯子,生无可恋地问,“有糖吗?”
桂婶忍笑:“我给您做杯拿铁,再煎两根香肠?”
邓恩雅含泪点头。
几分钟后。
她终于吃上了一顿像样的早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