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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最终还是被公司辞退了。
公婆的养老金,也因为要承担李刚诈骗案的部分民事赔偿责任,被法院冻结了一大部分。
他们不得不搬出原来那个宽敞的房子,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,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
我看着这个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、不可一世的家庭,如今分崩离析,众叛亲离。
我心中没有怜悯。
我只是更加确信,我的离开,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。
那个名为“李家”的牢笼,已经彻底坍塌。
而我,早已站在废墟之外,呼吸着自由的空气。
11从民政局出来的那天,阳光好得有些刺眼。
我手里捏着那本墨绿色封皮的离婚证,感觉它比结婚证要厚重得多,也真实得多。
我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银行,将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房子的产权证明,以及所有的重要文件,都存进了保险箱。
当冰冷的铁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时,我仿佛听到了心底一声清脆的落锁声。
过去的一切,都被封存了。
我对父母的告慰,就是守住了他们留给我最后的爱。
第二天,我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。
王总没有过多挽留,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去吧,好好休息一下,你值得更好的。
以后有什么需要,随时找我。”
我换了新的手机号码,删除了所有与李家有关的联系方式和社交账号。
我订了一张去大理的单程机票。
我想去看看苍山洱海,去实现那个被婚姻耽搁了许久的,一个人的旅行。
在云南的日子,缓慢而治愈。
我租了一辆单车,沿着洱海骑行,风吹过耳边,带走了心里最后一丝阴霾。
我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,有辞职来开客栈的北京女孩,有环游中国的背包客,有在古城里安静画画的老人。
我和他们聊天,听他们的故事,也分享我的经历。
没有人问我为什么离婚,他们只是对我说:“恭喜你,重获新生。”
我的笑容,一天比一天明朗,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那种。
期间,陈曦告诉我,王大福和赵春花通过一些我没来得及删除的远房亲戚关系,辗转打听到我的行踪,试图联系我。
他们求我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看在李明如今这么落魄的份上,帮帮他们。
我让陈曦直接给对方发去了律师函警告。
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