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,是我们周家,对不起你。”
“房子我们会给你,只是……能不能宽限我们一段时间?
等他出院了,我们就去办手续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是个明事理的人。
只可惜,养出了周屿这么个不明事理的儿子。
我点点头:“好。”
说完,我没有再多做停留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身后,传来周屿不甘的怒吼,和婆婆压抑的哭声。
这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
一个月后,周屿出院了。
他的腿,果然像医生说的那样,留下了一点后遗症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我们约在房产交易中心见面。
他看起来比在医院时更加憔悴,胡子拉碴,眼神黯淡无光。
公公婆婆陪着他一起来的。
整个过户流程,周屿都一言不发,只是麻木地在各种文件上签字。
婆婆几次想跟我说些什么,但看到我冷淡的表情,又都咽了回去。
手续办完,我把两套房产证收好。
“好了,我们两清了。”
我说完,转身就要走。
“沈晚。”
周屿突然叫住了我。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为什么?”
他问,声音沙哑,“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?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周屿,你知道吗?
压垮骆驼的,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骗,是你毫无底线的背叛,是你把我的真心,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。”
“是你,亲手毁了我们的一切。”
“所以,别问我为什么,问问你自己吧。”
说完,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,径直走出了交易中心。
外面的阳光很好,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。
我眯起眼睛,看着湛蓝的天空。
心里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从今天起,我的人生,再也与“周屿”这两个字,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我把那套老房子,挂在中介那里卖掉了。
钱到账的那天,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,一个人,一张机票,飞去了布拉格。
我一直很想去那里看看。
周屿曾经答应过我,等他公司稳定了,就带我去布拉格广场看白鸽。
后来,这个承诺,就像他其他的承诺一样,消失在了风里。
现在,我终于可以,一个人,来完成这个心愿了。
我在布拉格待了半个月。
每天,我都会去广场上喂鸽子,去查理大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