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救她于水火的人。
孟清秋将头埋进他怀里,任由他将她抱起。
他们转身离开,人群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她就是杀人犯!”
季文哲脚步一顿,语气冷得吓人:“谁?
站出来。”
人群中让出一条路,叶安慧红着眼眶走了出来。
“她就是杀人犯,当年她逼死了我的姐姐安慧,还害死了她的宝宝。”
“季文哲,你敢说一个不字吗?”
她的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,当着众人的面一字一句地问他。
季文哲指尖攥得发白,明白她是借用伪造的新身份,在为自己鸣冤。
可他怀中的孟清秋也在发抖,体重轻得仿佛将要消失一般。
空气仿佛停滞。
叶安慧泪眼模糊,突然转身跑开:“你要护着她?
好,你别后悔!”
“等等!”
季文哲满眼焦急,也顾不上怀中的孟清秋了,松开抱着她的手,快步追了出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周围安静得可怕。
看戏的人群面面相觑,留在孟清秋身上的目光只剩嗤笑。
在他们心里,真相到底如何,一眼便知。
孟清秋眼神麻木,扯出苦涩地笑。
她早该知道的,季文哲为她虚构的假象再美好,也终究只是假象。
叶安慧的出现就像十二点的钟声。
只要钟声一响,她的梦,就又该醒了。
她疲惫地返回家中,偌大的房子空旷而冰冷。
季文哲彻夜未归。
孟清秋昏昏沉沉,直到天亮才勉强合上双眼。
隔天一早,却被客厅一阵吵闹声吵醒。
她拉开卧室门,只见叶安慧正坐在餐桌前,眼神挑衅地看着她。
季文哲正在厨房做早餐,见她出来,面色有些不自然:“清秋,安慧她……砰”的一声。
孟清秋猛地关上了门。
他明明答应过她,会等她考虑好的。
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,她蹲在地上,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这明明是她的家啊。
是她这世界上唯一的避风港。
她忆起那时季文哲把钥匙交到她手里时,眼睛闪闪发亮。
“清秋,我说过要让你过上好日子的,我说到做到。”
他抱起她在房间里转圈,转到两个人都头晕目眩,一起倒在宽大的沙发上。
他将她抱进怀里,小声地对她说:“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,清秋,我们有家了。”
门把突然转动。
季文哲推开了卧室门:“清秋,我们好好聊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