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没发现?!
为什么在孕反强烈的时候,我只以为是正常现象,不去医院检查?
为什么在林瑶出入家里的时候多注意一点?
为什么在梦到孩子说“对不起,妈妈,我走啦。”
的时候,只是去求神拜佛?
我的孩子,小小的你在妈妈肚子里,是不是也疼得难受?
我的孩子,他本可以顺利出生,健康长大,我会给他最优渥的生活,给他我全部的爱。
我的孩子,死在了林瑶手里!
林、瑶。
我一字一顿念出她的名字。
恨意喷涌而出,是从未有过的鲜明。
我会让你的余生,都在监狱里度过!
“沈总?
沈总!”
郑正的声音唤醒我,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自责,我才发现自己刚刚陷入了情绪过载的僵滞里。
身体还在因痉挛而疼痛,甚至有些感知不到双腿的存在。
郑正一只手扶着我,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背,他急切道:“对不起沈总……”我抬手打断他的话:“你做的很好,当务之急,是留存好证据。”
我立刻派人整理所有的证据,但律师告诉我,现有的证据链不足以给林瑶定罪。
指甲狠狠嵌入掌心,我不甘心地看向窗外,意外地看到江恒还在楼下,他的执着超乎我的想象。
现在已是凌晨,雨势不减反增。
江恒没有撑伞,不知是伞坏了,还是故意不撑想让我心疼。
毕竟从前下雨,我一滴雨水都舍不得让他沾。
8见我下楼,江恒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。
他迎上来,浑身湿漉,发丝淌着水,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知月,我已经把林瑶赶走了,我们划清界限了。
照片我也查过了,都是假的。
从前都是我蠢,不要离婚好不好……”我打着伞,冷冷地打断他的话:“孩子是被林瑶害死的。”
江恒愣住:“什么?”
看着江恒怔愣的脸,我攥着伞柄的手愈发用力,火气直往上冒。
“啪!”
我抬手就给了江恒一巴掌。
“这时候知道懵了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,再看看你的好妹妹干的好事。”
力道很大,江恒一个趔趄没站稳,跌坐在地上。
郑正在旁边解释:“沈总的物品里有很多额外的麝香分子,且林瑶有询问并购买麝香的记录江先生,是您在沈总孕期放任林瑶在家中出入居住,她才趁机放入的。”
我狠狠地盯着江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