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偏执的情绪。
他忽然笑了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。
“我就知道!”
他声音拔高,“姐姐连承认都这么干脆!
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他完全无视了那边面如死灰的使者,凑近我,眼神亮得惊人,“真的假的重要吗?
一点都不重要。
姐姐站在那里的样子,我记得比什么都清楚!”
“而且。”
他语气笃定,“假唱说明姐姐对自己要求很高,不想敷衍舞台。
这是敬业!
那些骂你的人根本不懂!”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,“而且姐姐后面清唱过!
我存了!
比原版还好听!
姐姐就是最棒的!”
我彻底失语。
人类使者的眼睛都直了,大概世界观彻底粉碎。
谢焦嫌恶地瞥了他一眼,挥了下手,“拖下去,吵到姐姐了。”
处理完这点微不足道的干扰,他立刻转回来,变脸似的换上一种带着点小心的殷切。
“姐姐。”
他小声说,“你刚才那样,特别帅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,语气特别认真,“姐姐!
我更喜欢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,看了好久。
心里那点荒谬感突然落了地。
行吧。
跟一个逻辑自洽且武力值顶格的脑残粉是没法讲道理的。
尤其是这个脑残粉还能随手捏爆全世界。
6人类阵营那个使者没能回去。
谢焦觉得他们脑子不清醒,需要帮忙重建一下世界观。
他没发动全面战争,只是带着我,和他那支审美诡异,执行力却惊人的丧尸后援会,挨个“拜访”了各大人类基地。
过程很简单。
他往那一站,高级丧尸们开始集体表演我的应援曲和应援手势。
经过长期培训,动作整齐划一。
虽然听起来还是像地狱合唱团。
然后他介绍,“这是我姐姐,也是我偶像,林晚。”
“以后。”
他的红瞳扫过对面脸色惨白的人类高层,语气平淡,“都放尊重点。”
没人敢说不。
我的假唱黑料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,甚至没人敢再提。
在绝对的实力和完全不讲道理的维护面前,一切阴谋算计都成了笑话。
末世还是那个末世,但规则变了。
我和谢焦住在那座被他强行恢复成适宜偶像居住标准的庄园里。
他每天乐此不疲地搜集末世前的偶像周边,虽然大部分都损毁了。
或者强迫新收编的手下学习应援。
我的异能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