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兵发西夏去者!”
结束,台下纷纷响起雷声般掌声。
我喘着气,环视台下却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目瞪口呆的傅昀礼。
下台后,我换好常服被傅昀礼堵在门口,“阿芜,你又唱了?
我妈不是说.......”我打断他:“你妈你妈,你妈的,关我屁事。”
8傅昀礼被我骂愣了。
我正要走,角落里传来噗的一声笑,随后闻人墨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推着蛋糕车的好好和闻人家老爷子。
“骂的好!”
好好也点头:“骂得好!”
我急忙开口:“小孩子不可以学!”
闻人墨笑道:“没事,多学学,以后挨欺负了就骂他,憋在心里会生病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转身在蛋糕上插上蜡烛,“来许愿。”
我这才反应过来,这蛋糕是给我的。
“不是有贵客吗......”闻人墨轻笑:“苏老师的独女来我闻人家,不算贵客吗?”
身后老爷子感慨:“我的大徒弟阿水在天之灵看见你再登台,一定很高兴。”
阿水是我母亲,我随母姓,却从不知道她师从何处。
现在知道了。
太久没过生日的我几乎忘了该做什么,闻人墨捂住我的眼睛:“许愿。”
我双手合十,眼泪划过嘴角,“希望,以后顺遂。”
再睁眼,闻人墨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温柔:“会的。”
切蛋糕时,一旁的傅昀祈哑着嗓子开口:“阿芜,我是不是失去你了。”
“叔叔这话说的真好笑,我爸爸很早就告诉我说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好好奶声奶气,却神色严肃:“蘅芜姨姨不属于你,她只是她自己的。”
傅昀祈被小孩子的话震的逐渐弯了腰,不再等我回答,踉跄离开。
原来在我进入闻人家的第一天,闻人家就知道了我的身份,闻人墨在看见我偷看学徒练功唱戏时会跟着做动作时便知道,我对京剧的热爱没有湮灭。
于是他送我这身女靠,将那句台词说给我。
“我只是不希望你走老路,否则你这些年吃得苦都是笑话。”
并排和我散步在月光下的闻人墨说的认真。
我点头,心中无限感激。
傅昀礼回去后安静了一阵子,又通过他朋友找到了我,“阿芜,有人要买你妈妈留给你的剧院。”
得到这个消息的我连夜回京,和我一起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