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改革。
那些曾经看不起我、刁难过我的陆家人,如今见到我,都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“温董”。
我赎回了温家的公司,在陆衍的帮助下,重新走上了正轨。
我以为,一切尘埃落定后,我和陆衍也会回到各自的轨道上。
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,而我,是温氏企业的负责人。
我们之间,隔着太多东西。
可他却好像并不这么想。
他会以各种工作的名义约我吃饭,会记得我的喜好,会在我加班的时候,默默送来温热的夜宵。
他从不越界,却又无处不在。
公司里开始有流言蜚语,说我是靠着陆衍才能东山再起。
我没去解释,清者自清。
直到那天,陆瑶又来找我麻烦。
她在公司大堂拦住我,趾高气昂地嘲讽:“温阮,你别得意。
你不过就是我小叔养的一条狗,没了我们陆家,你什么都不是!”
她的话很难听,围观的员工越来越多。
我正要开口,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
“陆瑶,谁给你的胆子,敢这么跟她说话?”
陆衍不知什么时候来了。
他走到我身边,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,目光冰冷地扫向陆瑶。
“从今天起,陆氏将终止和你们家所有的合作。
还有,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宣布,“温阮,是我的未婚妻,未来的陆太太。
谁敢对她不敬,就是跟我陆衍作对。”
全场哗然。
我惊愕地看着他,连陆瑶什么时候灰溜溜地跑了都不知道。
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生的紧张。
“阮阮,嫁给我,好吗?”
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向我求婚。
我没有立刻答应陆衍。
我需要时间,想清楚一些事。
我约他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天台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我问他。
他看着远方的城市夜景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低沉,“或许是第一次见你,你就那么不管不顾地撞进了我怀里。”
“或许是看你被陆承欺负,却倔强地不肯低头。”
“或许是你在病中,无意识地抓住我的衣角,叫着妈妈。”
他说了很多。
原来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他已经关注了我那么久。
他父母早逝,从小在陆家这个冰冷的牢笼里长大,看惯了人性的丑恶和算计。
他把自己伪装成一块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