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入死的部下。
“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,给兄弟们分了。”
他大手一挥,颇有将军气派。
我抱着账本,施施然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账房先生。
“将军,”我把账本摊开在他面前,“这是府里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。
按照预算,本季度可动用的流动资金还剩三千二百两。
您要支五千两,超支了。”
裴策皱眉:“那就从铺子里调。”
“不行,”我摇头,“铺子的资金要用来进下一批江南的春绸,我已经付了定金。
如果现在抽调,不仅定金打水漂,我们还会损失一个大客户,预计亏损在八千两以上。”
他看着账本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曲线和数字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我拟定了一个奖励方案,”我递上另一份文件,“用府库里的绸缎、药材折算一部分,再拿出一千两现银,既能让兄弟们拿到实惠,又不影响府里的资金周转。
性价比最高。”
他沉默地看了我半晌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准了。”
最让他挫败的,是裴安。
他想体现一下父爱,板着脸教裴安扎马步。
裴安一边扎得摇摇晃晃,一边奶声奶气地说:“爹爹,娘亲说,练武强身健体就好,不用太辛苦。
她说打仗太危险了,以后还是让我考科举,当个文官,安安稳稳的。”
裴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瞪着我:“你都教了他些什么?”
”我正在一旁嗑瓜子,闻言慢悠悠地说:“教他怎么活得长久一点。
毕竟,不是谁都有将军您死而复生的好运气。”
他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甩袖走人。
就在我们俩的拉锯战进行得如火如荼时,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。
裴策曾经的未婚妻,安阳郡主。
安阳郡主是汝阳王的嫡女,金枝玉叶,从小就和裴策定了亲。
当初裴策“战死”,汝阳王府是第一个跳出来撇清关系的。
如今裴策封王归来,她又眼巴巴地贴了上来。
她一进门,就直接无视了我,亲热地挽住婆母的手臂:“秦伯母,我来看您了。
听说裴策哥哥回来了,我真为他高兴。”
她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,仿佛在看什么不入流的货物。
“这位,就是那个替嫁的沈家女吧?
真是委屈裴策哥哥了,竟然要和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