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处”等严重问题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!
消息如野火般传遍长安。
“竟真是伪才女!”
舆论彻底哗然。
先前对肖文远的同情,此刻化作了对杨静媛巨大的愤怒。
人们感到自己被愚弄了,这种集体性的愤怒,比最初的义愤更为猛烈。
市井间流传起讽刺杨静媛的打油诗:“才女注疏真可笑,数据典故胡乱造。
当初义正词严状,原来自己最肮脏。”
杨敬之在如山铁证面前,再也无法维护女儿,只得称病闭门不出。
杨府门前车马稀落,往日热闹不复存在。
紧接着,一个更重的消息传来:原本已内定推荐杨静媛进入弘文馆修书的资格,被正式取消!
官方给出的理由是“德业有亏,不宜侍奉翰墨”。
8 痒无止境夏雨初歇,终南山麓新坟前,肖文远烧掉了京兆府判决的抄本。
纸灰在潮湿的空气中盘旋,如黑蝶纷飞。
官府最终认定杨静媛“指控失实,酿成严重后果”,判其杖刑二十,罚铜百斤,并责令其公开致歉。
然而,杨静媛拒不执行判决。
其家人已代其缴纳罚金,她本人则始终未曾露面道歉。
杨府高墙深院,阻隔了外界的所有目光。
正义,似乎只得到了一半的伸张。
肖文远看着墓碑上父亲的名字,脸上并无喜色。
即便赢了官司,毁了前程、痛失至亲的创伤,又如何能弥补?
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
“文远,”李逸赶来,油纸伞在细雨中撑开一片天地,神色复杂,“听闻...杨静媛不服判决,已托关系向大理寺递了状纸...”<肖文远默然,良久,淡淡道:“由她去吧。
我已尽人事,其余,听天命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里,是看透世情的疲惫,也是一种深深的无力。
而此时的杨府深闺,昔日摆满珍玩的书案早已空空如也。
杨静媛独坐窗边,窗外是聒噪的蝉鸣。
她听着市井间传来关于自己的嘲讽俚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犹不自知。
她输了吗?
或许。
但她绝不承认自己错了。
那股支撑她的偏执,此刻化作了更深的怨恨,在胸中燃烧。
“你们毁我清誉,断我前程...我绝不会就此罢休...”她低声自语,眼中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。
国子监内,褚无量面对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