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就要走。
我瞥了一眼她的头顶:奉命行事,心有不忍。
不是敌人。
可也不是朋友。
我正失望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门外走廊上,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妇人正探头探脑地朝里望。
她很瘦,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,但那双眼睛里满是焦急和担忧。
我集中精神看过去。
一行字,清晰地出现在她的头顶:小姐受苦了,我该如何是好?
是青儿!
我的心猛地一跳,机会来了!
3我没有立刻声张,只是默默看着青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知道,她会再来的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继续装疯卖傻。
送来的饭菜,我时而打翻,时而对着空气说话。
送来的“安神汤”,我每次都趁人不备倒掉。
那些婆子见我如此,渐渐放松了警惕,只当我是个彻底废了的疯女人。
第三天夜里,风很大,祠堂的窗户被吹得“吱呀”作响。
一个瘦小的身影,借着夜色,悄悄溜了进来。
是青儿。
她看到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头发散乱,衣衫单薄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她哽咽着,跪倒在我身边,“是奴婢没用,没能护好您。”
我抓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粗糙,却很温暖。
我看着她的头顶,那行字还是:小姐受苦了,我该如何是好?
我压低声音,用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对她说:“青儿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你听我说。”
青儿愣住了,她没想到我的神智如此清晰。
“小姐,您……我没疯。”
我打断她,“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活下去。”
我将柳如眉如何设计陷害我、如何用绝子汤想断我根基的事情,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她。
当然,我隐瞒了我能看到秘密的能力。
青儿听得脸色发白,气得浑身发抖,“柳姨娘!
她……她简直是蛇蝎心肠!”
“所以,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青儿,你还认我这个小姐吗?”
青儿没有丝毫犹豫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小姐说的哪里话!
当年夫人对奴婢有救命之恩,奴婢这条命就是小姐的!
只要小姐一句话,刀山火海,奴婢都去!”
我看着她头顶的字,在那一瞬间,从担忧变成了誓死效忠。
我赌对了。
我扶起她,“好,第一件事,我需要你想办法联系上我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