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盗窃公司资产!”
办公室里充满了紧急被呼叫来的同事,大家看似紧急处理实则正在看戏,他们早已竖起了耳朵,整个办公室里只有电脑风扇的嗡鸣。
我慢慢抬起头,迎着费明要吃人的目光和林夕惨白如纸的脸,嘴角一点点勾起,形成一个冰冷而精准的弧度。
“别急,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砸进这片死寂里,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,“你知道的,我们可以慢慢谈!”
费明猛地反应过来,暴怒让他彻底失了理智,扬起手就朝我挥来:“我操你妈的贱人!
你找死!”
我没躲。
甚至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那巴掌带起的风吹起了我额前的碎发。
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。
几乎是同时,我身体猛地一颤,所有力量瞬间抽离,视野被剧烈的黑暗吞噬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,沿着办公椅软软滑倒在地。
“啊!”
林夕发出短暂的尖叫,又紧紧捂住了嘴巴。
费明挥空的手僵在半空,愕然看着倒地的我,脸上愤怒未消,又掺杂了惊疑和一丝本能的不安。
旁边正偷偷看热闹的同事赶了过来:“璇姐?
璇姐你怎么了?!”
“打120!
快打120啊!”
混乱,彻底的混乱取代了之前的安静。
5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
睁开眼,是医院单调的白。
手臂上打着点滴,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输入血管。
“薇薇!
你醒了?”
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紧张地看着我,父亲在一旁,紧紧握着我的手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“爸,妈……”一开口,嗓子干涩得厉害。
“医生说你误食了药物加上过度疲劳,心脏骤停!”
“误食药物?”
我本来就不喜欢吃药,有什么病都硬扛,怎么可能误食药物!
果然,他们早有预谋。
“差点你就没了……你这孩子!
工作再要紧也不能不要命啊!”
母亲哭着数落,却紧紧抓着我的被角,仿佛怕我消失。
父亲重重叹了口气,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后怕。
心口堵得发酸。
前世,他们也是这样看着我,得到的却是我冰冷的尸体和紧随其后的逼债。
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费明和林夕走了进来。
费明换上了一副沉痛担忧的面具,林夕眼睛红肿,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,演技精湛。
“叔叔阿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