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撑。
我慢悠悠地给几个核心客户发了邮件,附上了一些“小礼物”——过去我经手项目时,费明背后耍手段、试图撬我墙角的一些录音和记录,还有他办理业务时搞阴阳合同、以次充好的事迹。
客户们勃然变色,纷纷终止合作,索赔的律师函雪片般飞向公司。
费明的电话打来了。
声音是压抑到极致的嘶哑:“胡璇!
是不是你干的?!
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
我对着电话,语气轻柔又无辜:“费总,我在养病啊。
医生说我受了很大刺激,需要安静,不能移动啊?”
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和砸东西的声音。
“哦,对了,”我补充道,“我的疗养费和……精神损失费。
公司还没给我报销呢,我这可是工伤啊?”
“胡璇!
你......”我没听他的咆哮,直接挂了电话,拉黑号码。
半个月后,我出院那天,新闻推送:XX公司因涉嫌巨额偷税漏税、商业欺诈,正式被立案调查,法人代表费明或面临重刑。
阳光有些刺眼,我眯了眯眼,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。
身后,是父母小心翼翼、如释重负的陪伴。
眼前的路,还很长。
7费明和林夕当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公司破产清算后,他们居然迅速搭上了另一个急于拓展本地市场的外来老板,凭着坑蒙拐骗的那点本事,在这个新的皮包公司里,混上了总经理,打算换个壳子重操旧业。
消息传得很快,行业圈子里这点八卦藏不住。
据说新公司开业那天,还搞了个小小的剪彩仪式,费明意气风发,仿佛之前栽的跟头只是“时运不济”,林夕依旧伴其左右,巧笑倩兮,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掩不住的憔悴和戾气。
我听着手机里朋友绘声绘色的描述,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。
真好。
都不用我费心去找。
接下来的日子,风平浪静。
我似乎真的安心在家休养,陪父母散步买菜,看看书,刷刷剧。
偶尔从以前的同事那里听说,费明的新公司似乎接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单子,勉强维持着运转。
他们大概以为,风暴已经过去。
那点“小挫折”,打不垮他们。
直到一个月后。
8他们新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稳。
司机小跑着下来打开车门。
我踩着细高跟,一身剪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