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躲避追击,荣格在人群里到处乱窜,惊得宾客们纷纷端着盘子酒杯避让。
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几秒后,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!
“哈哈哈哈!
快看!
荣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“这私生女……有点猛啊!”
“有个性,我就喜欢这样的女汉子。”
“荣格也有今天!
哈哈,跑得真狼狈!”
“那酒瓶子……哎呦喂,要砸中了没?”
荣脖昌老爷子站在主位,脸都绿了,手里的寿星杖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他大儿子荣耀急着想去拦,结果被我追杀的路径搞得手忙脚乱,差点撞翻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。
我追着荣格足足跑了三圈!
要不是这破裙子和高跟鞋束缚了我百分之九十的战斗力,我早把她摁地上捶了。
即使是这样我依然没有放弃,还是喘着粗气在追,“还泼不泼了?
嘴还贱不贱了?”
主要是这副身体太弱,才跑三四圈就累的不行。
荣格也不比我好多少,她一边跑一边摇头。
“不敢了……以后不敢了……”实在跑不动了,我把酒瓶子往旁边桌子上一墩,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笑……笑他妈什么笑……没见过家教现场啊!”
自从寿宴上我拎着酒瓶子把荣格追得屁滚尿流之后,我在荣家大宅的地位就变得十分微妙。
下人们看见我,眼神里都带着三分敬畏七分“离这疯子远点”的警惕。
我那首富爹荣昌,大概是被那天的场面震撼得不轻,看见我就嘴角抽搐,想说点什么又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。
然后拨了笔“精神损失费”让我别再去主宅晃悠了。
挺好,落个清静。
荣格和她哥荣耀?
那是彻底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了。
尤其是荣格,据说回家后气得三天没吃下饭,还扬言要找人打我。
我才不怕呢!
前世今生我还没怕过谁,神经病除外,那玩意儿我是真怕。
果然,没过几天,我得去上那什么贵族学校了,荣脖昌觉得我缺乏教养,必须回炉重造。
上学第一天,风平浪静。
第二天,依旧无事。
第三天放学,我刚走出校门就感觉身后缀了几条尾巴。
我故意往人少的巷子拐。
呵,跟我玩蹲点?
老子当年巡街的时候,专治各种不服和躲猫猫!
刚进巷子口,前后就被七八个穿着同样校服、但吊儿郎当、发型叛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