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裂缝里的幼崽,被猎灵人杀了,你也差点死了。”
我盯着龟甲里那只小猫,耳后隐隐发烫——那里确实有个小小的疤,我以前总以为是摔的。
“那你们……”我声音发颤,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怕你难过。”
沈清和蹲下来,和我平视,“也怕你知道了,就不把我们当亲人了。”
怎么会呢?
我扑进她怀里,把尾巴缠上她的腰,像小时候在屋顶上那样。
踏雪无痕的轻功,玄色劲装的皂角香,红豆糕的甜味,还有那句“抓稳了”,这些才不是“认错亲长”的错觉,是真真切切的暖和疼。
“还是亲人。”
我闷闷地说,“你们救了我,就是。”
陆则远笑了,伸手揉我的头:“笨猫。”
那天之后,我跟着他们学本事。
沈清和教我认结界的裂缝——那些在人眼里是普通墙角、老树根的地方,在我眼里会泛着淡淡的粉光;陆则远教我辨猎灵人的气息——他们身上总有股铁锈混着艾草的味,很好认。
我不再是被抱在怀里的小猫了。
他们去处理结界异动时,我会先跑过去,蹲在裂缝边看有没有幼崽;遇到猎灵人,我会绕到他们身后,用爪子扒他们的弓;有次沈清和被陷阱困住,我叼着她的发带,把陆则远引了过来。
沈清和还是会把我往陆则远怀里塞,说“抱好”,但现在我会跳下来,跟在他们旁边跑;陆则远还是会摸我的头,说“笨猫”,但眼里的笑比以前更软。
4 檐角风,故路归猎灵人的首领叫赵长风,是个人境的叛徒,以前也是守结界的家族子弟,后来为了抢灵境的“长生草”,杀了自己的族人,成了猎灵人的头。
他抓了好多灵境的幼崽,藏在城郊的废弃窑厂里,想等月圆时用幼崽的血祭箭,彻底捅破结界。
我们找到窑厂时,正赶上他设阵。
窑厂中央摆着个石台,上面绑着十几只幼崽,有狐狸,有兔子,还有只翅膀受伤的小鹰。
赵长风站在石台上,手里举着把大弓,弓弦上搭着三支银箭,箭尖都对着幼崽。
“沈清和,陆则远。”
他笑起来像夜猫子叫,“你们来得正好,看看这结界破了,人境和灵境混在一起,多热闹。”
陆则远把我往沈清和身后一推:“护着幼崽。”
他往前冲,手里的剑劈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