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计划中,找到最稳妥的执行路径。
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,涅槃资本的名声,很快在华尔街崭露头角。
我们成功投资了几家后来成为行业巨头的初创公司,公司资产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一年后,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靠沈家施舍一百万才能活下去的私生子。
我成了华尔街小有名气的投资新贵,身家过亿。
期间,沈家也打来过几次电话。
第一次是父亲沈雄,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,质问我是不是把那一百万都亏光了,让我滚回去。
我只回了一句“公司运营良好,不劳费心”,便挂了电话。
第二次是沈皓,他倒是装出了一副好哥哥的样子,嘘寒问暖,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近况。
“阿澈啊,在美国还习惯吗?
钱够不够花?
要是不行就跟哥说,哥给你打钱。”
我听着他虚伪的声线,只觉得反胃。
“不必了,我过得很好。”
“听说你开了家投资公司?
怎么样,有哥哥能帮上忙的地方吗?
沪圈这边我人脉广,可以帮你介绍几个项目。”
他这是想来摘桃子了。
我冷笑:“我的公司太小,做的都是些小项目,就不劳烦沈总费心了。”
我刻意用“沈总”这个称呼拉开距离,沈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哈哈一笑,说我长大了,便挂了电话。
我知道,他已经开始忌惮我了。
这一年里,我也通过一些渠道,了解着国内的情况。
沈皓和苏琳琳订了婚,在苏家十个亿的注资下,沈氏集团暂时度过了危机。
沈皓也凭借这个功劳,在集团里的地位更加稳固,成了名副其实的太子爷。
他们似乎过得很好,在沪圈的上流社会里,他们是一对人人称羡的璧人。
但我知道,这一切都只是表象。
一个被迫放弃白月光,一个用金钱换来婚姻,这样的两个人,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幸福?
果然,我很快就收到了消息。
沈皓和白露藕断丝连,经常私下见面。
而苏琳琳,似乎也厌倦了和沈皓的貌合神离,她开始疯狂地打听我的消息。
我猜,她大概是后悔了。
毕竟,上一世那个对她百依百顺,为她生为她死的沈澈,已经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,在异国他乡迅速崛起的商业新星。
这种失控感,想必让她很难